四種愛──親情之SP 1999年年底,我在建華讀書會選用了一本「不再模範的母親」,作者蘇芊玲。讀書會第一天,素娥第一個向我發難:「妳為什麼要選這本書?」因為她討厭蘇芊玲。其他的人也沒有好臉色,因為在場的每位母親都是立志做模範母親。 我問她們, 陳韻琳 老師怎麼教我們的?拿到一本書,先要知道書裡講了什麼,再要會用自己的話說一遍,然後要能質疑這本書,最後要能把書中所說的運用到生活中。有誰需要拿到一本書就奉為聖經嗎?再說,大家只是看到書名、作者,有人知道這本書裡講了什麼嗎?就這樣,白目的M某無視這些淑女們的不悅,還是就排下了進度。「四種愛」親情這一章的最後,舉了一個例子,甚像立志想當模範母親人的楷模,所以,我一下子想起了這樁往事。 四種愛之親情篇,最後的地方舉了兩個特別的例子。菲傑特太太與 古亞茲 博士。摘錄整理自「四種愛」──C.S.LEWIS 借錢菲傑特太太菲傑特太太在幾個月前故世了。 菲傑特太太過世以後,她的家人突然變得活潑起來。她丈夫臉上常有的那層陰霾突然消失不見了,甚至開始看得見他露出笑容了。原先易怒、難相處的小兒子變得相當懂事;過去除了睡覺以外難得在家的大兒子,現在幾乎整天耗在家裡,而且還動手整理起花園。一直被視為體弱多病的女兒,竟然上起騎馬課,還能整夜跳舞,而且還打網球;就連菲傑特家那條狗,現在都成了路燈俱樂部活躍的一員──以前要不是有人牽著,牠休想踏出家門半步。 菲傑特太太常常說自己是為家人而活著的,這是實話。她不但包辦所有家事,而且,不論哪一個家人回家有多晚,都準會發現有一張焦慮、蒼白、疲憊的臉龐在等著,久而久之,家人就覺得晚歸是件相當無趣的事。 菲傑特太太自認是個出色的業餘裁縫和了不起的打毛線專家,當然,如果你不是沒心肝的人的話,就準會穿上她為你縫製的衣房屋二胎服。教區的牧師告訴作者,菲傑特太太死後,她家人捐出來濟貧的舊衣物,比整個教區的人加起來還多。 菲傑特太太對家人健康的照料更是無微不至。她從不 許家庭 醫師和女兒討論病情,每次聽診過後,他就會被帶到另一個房間去。她女兒的一日三餐都有母親為她把飯食和各種特殊藥物送到床上。 正如菲傑特太太自己說的,她願意「從手指到每一個骨頭」都為家人操勞。她的家人想制止她,卻力不從心。更糟的是,他們想要袖手旁觀也不行。在菲傑特太太忙東忙西的時候,他們必須從旁協助。即使是那條狗,也沒有受到菲傑特太太的忽略。 教區牧師說菲傑特太太現在可以安息了,作者說「我不知道菲傑特太太是不是安息了,但卻可以確定她的家人真的是可以休息了。 雖然菲傑特太太對家人的親情,是母性本能的產物,算是一種「無所求」的愛,然而,它仍有「有所求」的一面:需要別人需要她。 作者認為,「給予票貼」的最終目的,是在讓被給予者邁向自立。我們養育小孩,為的是讓他們有朝一日可以自食其力;我們教育小孩,為的是讓他們有朝一日不再需要我們教育。他們不再需要我們的時候,就是我們獲得回報的時候。 但是,作者認為菲傑特太太其實是知道她的等門會破壞別人原先快樂的心情,她只是不願面對一個事實──她對家人不是少不了的。她越辛勞,就越不需要質疑自己對家人愛的真實性;而她覺得受到傷害時,能報復這些傷害的方法,就是堅持下去。她應該是在堅持中獲得了恨的樂趣。 古亞茲博士古亞茲博士的一生心血都奉獻在教學上。他上課時的神采,幾乎可以讓每個學生傾倒。每個學生在結束了與 古亞茲 博士的導師會之後,仍會到他家去拜訪他,與他討論各種學術上的問題。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學生遲早會有吃閉門羹的一天,並且從此,這個學生就永遠從 古亞茲 博士的賓客名單上被除名了。為什麼會二胎這樣呢?因為這些學生總是在最後一次和 古亞茲 博士討論的時候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們表現出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對 古亞茲 博士的論點提出了質疑。這是 古亞茲 博士無法忍受的。 沒有哪一種愛是不攜帶著恨的種子的。如果人一任愛成為他生活的最高主宰,恨的種子就會發芽滋長。然後它就成為神,然後它就會淪為魔。 P.S. 如果一個人強烈的渴望被需要,而卻不能從家人身上得到滿足,最好的方式就是養寵物。對寵物主的家人來說,牠可是幫了大忙,因為有牠充當寵物主垃圾的臭水溝,他們自己就可以逃過一劫了。並且動物不會說話,牠們無從抗議。 又:「自稱太瞭解人所以反而喜歡狗」意圖利用動物作為友情代替品的人,應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愛狗的真正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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